拣寒枝

《何谓何谓》番外(下)

         从那以后,江雨每次再看见石英,拉二胡的姑娘总在他身。
  
  石英的琵琶中,如泣如诉的二胡声每次都参杂其中,此情此景,江雨叹了口气。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石英留在了星月阁。
  
  不顺心的事一件接一件,生意的事,谁也说不好,然而当事实摆在江雨的面前时,她却仍如晴天霹雳,接受不了。
  
  世事无常,江家的生意挎了,星月阁不得已只能易主。而江雨随父南下,投奔亲戚。
  
  易主后的星月阁成了一个风月场所,但石英仍在。买下星月阁的是宗家的人。成了宗家接收和传递情报的地方。
  
  对于这件事,石英不意外。
  
  宗家的荭言,与石英算是比较有交情的熟人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两人都是通音律的人。
  
  当年,石英决定留下来,确实是因为台上拉二胡的荭言,不过不是因为想与她练习合奏,而是因为情报。
  
  有人说,高山流水遇知音,听得懂他琵琶语的江雨可以说是难得的知音了。
  但又人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可以称得上知己的,石英觉得,只有荭言。
  
  “你…觉得江雨姑娘如何?”
  “嗯,不如何,我同她不熟。不过借住她的星月阁,心里还是感激她的。”
  石英放下琵琶,看着荭言,很认真的说。
  荭言莞尔。
  “杀手无心,我这一生都很孤寂,虽想与人结交,但是毕竟殊途,道不同不相为谋。”,荭言唏嘘道。
  石英知道,江雨是个心善的普通人,与她交好的几位姑娘常常与她一起观赏声乐,互通心事。
  而荭言的人生,与她火红的长裙不同,只如一地霜花,可谓寂寞如雪。
  
        以前只知道,杀手是杀人的,但不知道,杀手也是杀杀手的。
  
  他和荭言都是接过追血令的杀手,也是名字写在追血令上的杀手。
  
  他常常对荭言说,你说我们两个呀,实在是太相似了对不对。论性格,我俩都沉默寡言,论兴趣,我俩都爱好音律,论武功,我俩都是……
  
  看见星陨何畏的那一瞬,他想说,
  看吧,即便死,我们也是死于同一种。
 

《何谓何谓》番外(上)

*为刚出场就领饭盒的石英写点东西(其实是我想不到主线剧情了😳)

         江雨在星月阁好些年,听过很多只应天上有的曲子,五音全不全不知道,她没有开口唱过歌,在乐器上面没天赋到是可以肯定的,一把二胡拉断腰,依然连音都拉不准。
  
  可架不住她爱听,于是财大气粗的父亲出钱建了星月阁,格调优雅,供人赏乐。
  
  江雨一直秉持着高手在人间的想法,家里人也由着她,没有出钱请乐师,路过的琴师想要在此歇脚,只需露一手,茶水饭菜无一不有,甚至楼上还有不少雅间。可供人长居。
  
  时局混乱,衣食无忧的人实在少数。于是有很多流浪的,恰巧又懂些乐器的人都来了,当然,其中就包括看上去风尘仆仆的石英。
  
  江雨第一眼就觉得与石英亲近,一身白衣的石英太符合她心中乐师的形象了。
  
  他的一曲琵琶,更让江雨感到惊为天人。于是她想留住他。
  
  石英来的第一天,她没好意思说。只敢在底下默默地听曲。连说声“好听”也开不了口。
  
  “先生今日可要入住?”
  “欸?还可以住吗?可是石某没有银两”,白衣人很无奈地说道。
  “不,不要钱的。”
  ………
  
  最后石英打算住下。
  
  紧紧地抓住衣角的手,终于松开了。她叹了口气。
  
  石英第二天仍在,她开心极了。
  
  “石先生,你今后有什么去向吗?”
  
  石英看着眼前青衣的女子,看见了她紧握衣角的手。忘了说,石英是个杀手,并且是功夫不怎么好的那种,武功不到家,只有练好察言观色的本事。
  
  “姑娘,石某居无定所,目前还没有什么打算。”
  
  “那…你不急着走的话,能在星月阁多留几日吗…”
  江雨真的很想他留下来。
  
  正等着他回答,台上又有人演奏了,一位红衣的女子,面色从容,不卑不亢。
  
  二胡的声音。
  
  “我一个人弹琵琶到底是无趣的,想与人合奏。在我看来,与琵琶最合适是二胡,台上的姑娘水平就很好,我想留下几日,问她有没有意与我合奏。”
  
  “这很好”
  
  江雨想,本来就是想听他的曲子,能留下就很好。但不知为什么,突然怅然若失。
  
  在她回房后看见墙边冷落已久的一把二胡时,月光侵透进来,一点一点。
  
  悲伤席卷而来。

《关于力气》石尧山X袁小棠

*石棠还是很萌的,随便写点。

          袁小棠的武功就是个半吊子,在锦衣卫中都说不上上乘,在鱼龙混杂的江湖更加排不上号了。
  
  但在袁小棠看来,这石尧山的武功却更是不济。上次袁俯遇袭,他尚且还能招架得住,不似石尧山那样东躲西藏。
  
    但是说到力气,石尧山却觉得有的说了。
  
  “小棠兄弟还是身形单薄了些,像个姑娘似的体弱易推倒。”
  
  这事还是有依据的,比如上次在牢狱中。自己豪情万丈承诺带他去鬼街,做势拍了他的肩。谁想袁小棠直接向后倒去,要不是后面是石床,怕是要直接跌落在地上。
  
  嗯,身体的恢复能力也不行。
  
  身上的肩伤总不见好,上次不过是轻轻一拍,袁小棠就捂着肩喊疼。
  
  唉,抗击打能力也不行
 
  那群锦衣卫的喽啰虽然是群殴,但也都没有下狠手,但最后石尧山看袁小棠的状况却是十分糟糕,
  “嘿!袁兄弟,你可别死呀”
  
  把他吓了一跳。
  
  但这些话,石尧山没有对袁小棠说过。就如同他对袁小棠的隐瞒众多事情一样,江湖没有眼前这个少年所想的这么简单。
  
  石尧山也不敢说他自己是有多干净,江湖,明里的,暗里的。眼前这个单纯的少年能理解吗……
  
  石尧山多想告诉袁小棠关于力气的事情,就如他多想告诫他江湖不可饮一样。

《何谓何谓(五)》何谓星陨同人文

         江湖险恶,谁家的杀手不是武功高强,偏偏石英就不是。对此,石英表示:各位同僚,真是对不住,我就是琵琶弹得好一点而已。
  
  星陨何谓则表示:我不买这个账。
  
  石英推开房门,就看见了屋里的一黑一白两位不速之客。
  对于见惯风雨的江湖老手石英来说,这种情况很常见,微微一愣便恢复常态。
  “两位到此,不知找石某何事?”
  
  何谓见他不慌不乱,心想也不必端什么架子了,直接拿出了令牌。
  
  “我们是宗家的人,家老有命令给你,接令吧” ,星陨在一旁说,同时给了何谓一个眼神。
  
  石英看着令牌,迟疑了一会。他认得那个令牌,是追血令,而宗家在那件事后,便没再给过他追血令。
  
  “怎么了,石英,接令呀!”
  星陨催促了一声,恐事有变,他的右手默默的握住了霄云伞。
  
  “哦,好”,他好似这才恍然大悟,“宗家的命令如何能不接。”
  
  这句话成了他的遗言。
  
  星陨知道很多人都有这个习惯,在了结一个人之前问别人,你还有什么遗言之类的。大侠们喜欢这么做,官府也喜欢这么做,但是他不喜欢。
  
  石英接过令牌,翻过来,看见了那上面赫然两个字——石英,那一刻,他突然想笑。不过何谓的伞中的利刃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的血溅在他随身的琵琶上,顺着弦滴落在地板上,蜿蜒出一道痕迹。
  
  “他这就死了?枉费我们还设计了好几种可能,第一招他就挂了?!”
  星陨好像有点不敢相信,伸手去探了探,
  “嗨,还真死了,没想到任务这么轻松”
  ……
  
  
  刺杀结束后,星陨何谓回到客栈,在客房里饮酒。
何谓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回忆起石英的样子,他长得还算清秀,面色苍白,感觉有些体弱和病态。
  
  “星陨,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石英他……”
  
  “嗯?怎么了?”
  
  “你就没觉得不对劲吗?你想想看,我们潜入他的房间,他居然在开门前没有察觉,这也就算了,你当时杀气这么明显,我都察觉到了……”
  
  “那是因为你熟悉我嘛”
  
  “好,就算你这么说。我下手的时候,他居然连要回击和躲闪的反应都没有。”
  
  “嗯,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星陨毫不在意地饮酒吃菜。
  
  “我在想,这个石英怕是不会武功”
  
  星陨吃惊地放下酒坛,抬头看见了平时波澜不惊的何谓,眼中难得的一丝慌乱。
  

《何谓何谓(四)》星陨何谓同人

*天呐,何畏的畏字总打成谓。😓😓

          星月阁是当地有名的风月场所,平常百姓,达官贵人,江湖浪子,在这里见到什么人都不足为奇。
  
  星陨何谓本来不该来这里的,一是他们哥俩没这个兴趣,二是,他们没钱........
  
  星陨很不习惯这里的环境,当然,他更不喜欢的是把手以及半个身体都靠在何谓的那位姑娘。
  
  何谓只是面上冷了点,姑娘们还是可以接受的。而星陨,说他凶到说不上,但好歹是个杀手,生人勿近的面色还是摆得出来的。
  
     —— 一个时辰前   ——
  
  “任务里说,石英是作为打探情报的探子,潜伏在星月阁。而这次,我们去和他见面,明面上是与他接头下达任务,实际上是要为宗家清理门户。”
  
  何谓有条不紊地说着,而星陨还在想与店家说只要一间客房时,老板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让他觉得好笑。
  
  “好的,那我们就去星月阁,欸!等等,星月阁是什么地方?”
  
  何谓还记得他讯问店小二时,那人看他一本正经地样子,表情可谓。。。。。
  
  ——此刻——
  
  星陨正在这别扭着呢,何谓看起来忍耐也到极限了。
  
  一声钟响,身边的姑娘都散去了。
  
  说起来星月阁的格局是圆形,中心是一个极大的台子。
  
  两人相视一眼。
  
  来了。
  
  听店小二言语,星月阁在一开始到真是个文人雅士爱去的音韵场所,即便现在成了个寻花问柳的地方,每日一曲的习惯也还是在的。
  
  “喂,何谓,你说那石英不会就在…………”
  “我到是听说了,石英虽然是杀手,但是极通音率,尤其弹得了一手琵琶。”
  
      话到此,乐声响起了。
  
  “何谓,我这人没听过什么音乐,这是琵琶声么?”
  
  男子弹琵琶,在力道上要重上几分,此曲错落有致,颇有气势。
  
  “嗯,就是琵琶。大珠小珠落雨盘,他的琴技不错。”
  
      一声好似裂锦,琵琶语停。那人鞠了一躬示视,便下台去了。
  
  何谓突然凑近星陨,对他说
  
  “石英十有八九就是此人,我们跟上。”

  “嗯 。”

《何畏何畏(三)》星陨何畏同人文

*不想坑掉,写得烂也继续写吧😂

         约期至,追血出。人未尽,杯莫停。
                                                                        ——前言
                                                     

  十年过去后,萧然的两个徒弟成功出道了。开始接手追血今,为宗家铲除异己。
  
  
  “这就是追血令?看起来很普通麻,是吧,何畏?”
  星陨拿着写着“石英”的木牌,歪头问何谓。
  “嗯,很普通。”
  何畏点点头。
  然后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任务。
  
  他们是杀手,是搭档。但是任谁第一眼看见这二人,都是很难与杀手相联系的。
  何畏是个面瘫,眼神不算冷,也不算狠,黑发黑衣黑伞。样貌清秀,像个公子哥。
  而星陨,就好像天生就是要与何谓做伴一样,白发白衣白伞,同样,美男子。另外,是个话唠。
  
  “何畏,你说,这个石英是什么人呀?”
  此时二人正坐在一间客栈里,点的饭菜没上来,星陨百无聊赖地说道。
  “给命令的时候不是说了吗,石英,男,年三十六,浙江金华人氏……”
  “停停停,这我知道呀,不过我更好奇地是…”星陨说着突然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他也为家老办事,具体干什么不清楚,好好的,宗家为什么要杀他……”
  
  “客官,您慢用”
  店小二上了菜,星陨就打住了话头,专心吃菜。
  “欸!这个不错,挺好吃,何谓你多吃点呀”,说着还在给何畏夹菜。
  “嗯,你也吃”
  没过消停片刻,星陨又开始扯到石英。
  
  
  “何畏,我们来打个赌吧,我猜他肯定是因为背叛了宗家才被追杀的。”
  何畏一声轻笑,“一样是做杀手,做哪家的杀手不一样,还要投敌?”
  他说到这里时听见了星陨拍头的声音,
  “失算,失算,这次算我失误,那你说说是什么缘故“
  然而,何畏没了动静,星陨也不急,又去吃自己的菜了。
  
  “我想不到,一个人为什么要去杀自己的杀手,自断兵器。也许是兵器不趁手,不中用吧。”
  何畏最终吐出了这句话。
  
  “哈哈,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你这推理更不靠谱麻,总之,我是不信的。”
  
  “行了,别猜了。星陨,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作为杀手,去杀人了吗
  “当然,我们走吧,去找他”
  
  去送他上路。

《下班了,该陪陪家人了》耽美小短文

  *想到的一个小段子

         天越来越冷了。
  他撑着伞,在大街上匆匆走着。露出的手冻得发僵,整个人都哆哆嗦嗦的。
  
  “该死的天气。”
  他收了伞,打开房门,嘴里嘀咕了一句。
  
  “下班了,今天累不累,我给你热热饭,老等你不回来,我先吃了。”
  付悠一边说着一边一边给顾影递了一杯热茶。
  
  一杯茶下去,顾影觉得整个世界的暖给起来。
  
  吃着饭,顾影突然停了下来。
  抬头问
  “你们公司什么时候放年假?”
  “还不清楚呢……你呢?”付悠顿了顿“怎么了,突然说起这个。”
  
  “不,没什么事。”他说完又开始吃饭。

  “我知道,你很久没有回家了。因为我不方便回你家,你父母肯定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是个同性恋。这样,你今年早点回去吧,我一个人也没问题。”
  
  对面的人突然笑了,
  “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陪你,今年事多,回去也呆不了几天。”
  付悠听了,没说什么话。
  
  夜里,顾影突然想起了公司下班时的同事。
  “嘿,小李,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急。”
  顾影看着匆忙的同事不禁问了问。
  “顾影,我父母今天过来了,这几年过年都没来得及回去,这不,家里人想得紧,自己过来找我了。不说了,我急着回去。”
  “对对,下班了,该陪陪家人了”顾影话音还没落,同事已经没影了。
  
  他突然想起,他的母亲向他抱怨过
  “你说你跑那么远干什么,别人下班了能陪陪家人,我们呢,过年都见不到你。………今年,你能回来么……”
  他睡不着了。
  不知什么,天空开始下起了雪。
  顾影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
  
  “这天,越来越冷了”

《何谓何谓(二)》星陨何谓同人

         何谓第一次看见星陨时,心里是没有多大想法的。只是对方的一头白发,让他无法忽视。
  
  “何谓,这是星陨,比你先入我门下,算作你的师兄。既然我受宗家之托教你们武功,自然不会有所保留,不过你们能学到哪一步。看你们造化了。”
  
  潇然看着眼前这一黑一白,想着自己本事是大,但也是初为人师,也不知是该严厉些还是温和些。
  
  交代了一些事宜,就放两人走了。
  
  “你叫何谓?”
  “嗯”
  何谓不轻不重地点点头。他一向沉默寡言,一方面是他懒得开口,一方面是他找不到要讲什么。
  “我呢,叫星陨。”
  “嗯”
  何谓觉得对方再问几句的话,他可能连“嗯”都不会回一句。
  “你我既然一起从师,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一起了。”
  星陨一边说着一边偏着头去看何谓。对方没什么反应,让他有些稍稍泄气。但还是慢慢地说着。
  
  
  “何谓,在我没被宗家收养之前,我在街头流浪,饥一餐饱一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哪个街头死去。”
  “何谓,我见过人自杀,嗯……在一个冬天,和我挤一个角落的一个乞丐。”
  “但是何谓,我觉得他和普通的乞丐不一样。他就一动不动地呆在那。有好几次我以为他睡着了或是死了。”
  “何谓,我跟你说,这绝对够吓人的。天太冷了,我好不容易睡下,就被一声怮哭惊醒了。他哭地特别绝望,说实话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哭得这么惨。当时立刻跑远了。”
  “何谓,第二天,我见到了他的尸体。”
  
  星陨说着说着就有点语调不收控,好像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气氛。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何谓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一副看淡生死的样子,倒是比星陨淡定很多。
  
  “欸?何谓,看不出你还是有点文化的,你也是孤儿吗?你也在流浪吗?……”
  “何谓,说实话,我不想死。虽然我什么都没享受过,但是我想感受”说着,星陨顿住了,他不知道怎么说。
  
  “你放心,我们会活下去的”
  何谓看着他,明明一样是小鬼,何谓实在沉稳太多。
  他就这样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不会死,会成为杀手活下去。”

《何谓何谓(一)》星陨何谓同人

*挺喜欢他俩的,所以想写一些东西。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星陨忘了这是谁说的了,但是他自己是切切实实处在江湖的。

  他是个孤儿,吃的住的都没有,没法子。只能去偷了。运气好的时候能偷到包子馒头,一般是冷掉的,运气差的时候,能被人打掉半命。

  唯有一次,他还没有去偷,摊前的老板许是看他可怜,给了他一个馒头。

  这个馒头热腾腾,星陨没敢吃。揣在怀里,等最后一点温度散去,他想起来吃了,与往常冰冷的食物无易。
  他后悔没有趁热吃了,吃着吃着眼泪就落下来,还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傻。
  
  那一次,星陨有几天没吃东西了,因为他一头白发很是显眼,附近的摊位远远看见他,就警惕起来。得手的机会少了,他只得打起行人钱袋的主意了。

  但是星陨还是很惧怕的。他知道江湖中人大多是会武功,如果被发现,可不像从摊边老板手里逃脱那样简单。

  他见过江湖人厮杀的场面,听过人头滚落在地面的声响。

  如果不是饿极了,他不会冒这个险。
  
  他下手的这个人,是个老者。不为别的,只为逃跑的机会大些。

  与那人擦肩而过时,星陨的心跳不受控制。

  得手了!

  他还来不及窃喜,就被那人反手握住那手腕,心在这一刻沉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慌慌张张地说道,“我好几天每吃东西了,您,您饶了我这次吧”

  他不敢抬头,只拼命道歉。

  等到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老者开口了

  “从来没人敢在我眼下动手,不过你的命没什么价值。我要来没用。不如做我宗家的杀手吧”

  星陨愣了,抬头便看见那人如鹰般锐利的眼睛。
  
  什么叫做杀手?星陨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一样没有什么概念的是与他一起从师的何谓。

  遇见何谓,让星陨彻底打开了他的话唠属性。他以前没有伴,每天只想着怎么活下去,被宗家家老带回去后,吃住是没什么问题了。但是他发现了另一个难题,那就是他很寂寞。

  他想交流,他有好多好多话想问,好多好多事想讲。他想对着某个人哭,对着某个人笑。他也想看着那个人哭,看着那个人笑。简单来说,就是他渴望感情的交流。

  然后,何谓出现了。

《所谓二十》

        少年锦衣卫第二季快播了,写文庆祝一下。付竹生是原创人物。(本来写了一万多字,后来崩了,改成了这篇😂,有点乱,多多包涵)

       二十年的光阴,只为了等这位少年的成长。
                                                                                       ——前言
                                                     
  今日,很特别。
  “季鹰,你可知,今日是小棠的生辰。”
  季鹰愣了愣。他抬头看了一眼付竹生,问道
  “你怎知?”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重要的是,你想要为他做什么……”
  付竹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终于明白了这位相貌俊朗的南镇指挥使为何始终没有良缘。
  
  袁小棠今日的心情还是不错的,人间四月天。
  海棠花开得十分醉人,只可惜物是人非,乐景却引出了哀情。
  想着,他在海棠树下待了一年又一年,等到如今的年龄,不偏不倚,正是二十。
  他的二十年,过得还算十分出彩的,怎么说呢,鲜衣怒马,年少轻狂。
  他狂过,傲过,荒唐过。
  他也哭过,笑过,绝望过。
  他用了三年去找一个早以葬身与火海的人。
  他又用了三年去揭开真相,去为父报仇。
  放下,却只用了一眼。
  那日,季鹰举着枪问他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死在我枪下,被缉拿后,总归是要死的。不如即刻就死,到也省事。
  第二,我放你走,你不要再想报仇。这个仇,你没法报。”
  袁小棠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轻笑了一声,笑话,杀父之仇,报不得,又岂能忘的了。
  但还没等他开口,又听见季鹰说道
  “我跟你一起走,天涯海角,别再回这个地方了。”
  说也难怪,此刻,他的心突然澄明起来。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季鹰的心思,被层层错杂纠纷掩盖住的心思。
  
  当然,他选了第二种,不然他不会等到他的二十岁。
  袁小棠想了想,季鹰是不知道他的生辰的。同样,他也不知道季鹰的。
  “今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去吗?”
  季鹰出去了一趟,回来就给了袁小棠这样一句话。
  “去,怎么不去”袁小棠挑眉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他们虽同行了有几日,但气氛依然十分尴尬。
  季鹰给了袁小棠一条活路,但是有他在,袁小棠没法做报仇的打算。
  他到底记恨他。
  
  袁小棠现在站在一树海棠下,他靠着树慢慢地坐下来,花瓣飘落在他的红发,他的衣服,慢慢落在他的手心。
  
  季鹰在不远处望着,没靠近。
  付竹生凑过来,跟他说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冷战到什么时候!”
  “他想报仇”,季鹰言简意赅地说道 “我不让他报。”
  付竹生盯着季鹰看看一会。摇着扇子放弃了。
  
  然后。。。。。
  跑去袁小棠那里
  语重心长地教育他
  “我说袁小兄弟,别想着报仇了。报不了,你还能杀了当今天子不成……”
  
  二十岁………
  你我不偏不倚,刚好差了二十年。
  二十年前,袁俯的海棠花开的正盛,那日正逢季鹰二十岁的生日,也是袁夫人生产的日子。
  “欸,听闻袁家夫人今日生了……”
  听见俯下下人在讨论,季鹰心里有一分愤恨和苦涩。
  你终于还是有了归宿了。
  “可知道叫什么名字?”
  季鹰忽出此言,到是把他们咋了一跳。
  “回大人,叫做袁小棠”
  ………
  
  二十年实在太长,季鹰等不了下一个二十年。
  他走向海棠树。
  树下的人也在等着他。